中国首次太空漫步:这次没有军备竞赛
航天技术发端五十年后,作为仅有三个实现载人航天国家之一,中国获得其应有地位。
如果一切顺利,三名“太空人”将于周四开始一段为期三天的太空之旅,其中一项任务是该国首次太空行走。
不过太空已不再是美国和俄国,甚至中国专有。这是一次全球盛事。
“不再只有两个玩家。在空间探索和地球观测方面,你可集合全世界力量。因此问题是:我们怎样前进(一起)?”,法国航天局国家空间研究中心前官员,现华盛顿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Vincent Sabathier做出如上表示。
有十一个国家可发射卫星,而五十个国家正在操纵自己的卫星。“太空竞赛”这个冷战概念已让位于国际间的深入合作。中美之间甚至正在谈论合作。
为了提升本国技术能力,这次任务正是一个周密计划中的最新部分。中国在国际航天舞台上获得“一席之地”的强列愿望助力了这一计划,忧思科学家同盟从事全球安全和中国问题研究的Gregory Kulacki表示。
对于美国,分析者认为,其载人航天计划正经历从航天飞机到星座计划不安的转型期,他们与中国的合作时断时续。
·中国的反卫星武器
这并不令人惊奇,中国早在2007年1月已进行其反卫星武器试验——随后,二月里,美国海军击落了一枚损坏的美国间谍卫星——这给合作蒙上阴影。Kulacki博士表示,实际上,在中国进行武器试验之前,美国众议院中美工作小组的成员们已经对邀请中国参与国际空间站计划(ISS)表达了明确兴趣。
然而,最近中美两国合作似乎重现暮光。六月,美国财政部解除了由于中国被指协助伊朗发展导弹计划而实施的制裁。
“这很重要”,前美国太空署(NASA)官员以及菲尔法克斯的乔治梅森大学航天政策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Peggy Finarelli表示。
一个月后,NASA负责国际关系的的对外事务行政助理Michael O’Brien抵达中国,并于中国高级太空官员会晤。
据称,他们商定在地球和空间科学方面进行更密切的合作。Finarelli女士表示,这些协议通常制定在具体项目的负责人之间举行会谈之前。
太空问题分析者表示,就其自身而言,中国正日益融入全球空间合作。马里兰州贝赛斯达的一家航天咨询和市场分析企业Furton公司资深分析师David Vaccaro注意到,中国正努力成为发展中国家首选的卫星和发射服务提供者。
他说,2007年5月,中国为尼日利亚政府发射了NIGCOMSAT 1,旨在为非洲多数地方提供卫星远程通讯。北京与巴西就遥感卫星也已展开合作。他们还参加了欧洲的伽利略计划——这是一套全球导航系统,类似美国全球卫星定位系统(GPS)和俄国Glonass导航系统。
此外,中国与美国,南非,欧洲委员会一道担任地球观测组织(GEO)理事国。该组织管理包括卫星在内巨大的环境监测网络。
几位空间政策分析人士认为,尽管技术上中国已经接近被允许加入国际空间站计划,但作出这一举动需要美国付出极大决心。
加入ISS要求中国在方式上作出改变,乔治华盛顿大学空间政策学会负责人Scott Pace认为。为了联合载人航天计划的安全,“来自大量人类航天工作的教训表明,令人难以置信的透明度是必须的”。
他说,俄国于1993年加入ISS后双方共同工作十年,最终彼此就像一个真正的整体那样协作。
他说,实际上,早在美国和他的伙伴们接受俄国在一项载人航天计划之前很久的前苏联时期,一个历史性的政治转变就已出现,美苏首次执行联合任务——1975年阿波罗-联盟项目。
至于中国,“人们开始时需要非常谨慎,在开始更为野心勃勃的行动之前,要确认所有其他的事情都已做好”,Pace博士说。
一些分析家认为,目前尚不清楚中国加入的迫切程度。中国政府的空间白皮书强调,他们将发展独立的航天能力,包括一座空间站。与欧洲一样,中国在数年中一直对其进行资助。
·美国空间规划“打乱”
在与中国太空官员和航天工业官员的对话中,中国人仍然担心,如果它们加入这一美国主导的项目,那么如果双边关系或美国规划发生变化,势必“打乱他们的时间表”,Kulacki说。
几位空间政策专家表示,最终,谈论最多的是一场新的太空竞赛,至少老百姓认为,美国的政治利益在于试图让公认缺少现金的NASA得到更多资金。他们认为,毕竟,如果中国在2020年实现载人登月——差不多这个时间美国计划重返月球——他们仍将是历史上第二个载人往返月球的国家。
“太空是一个国际化的,具有高度象征和战略意义的事务”,Pace表示。“某些事情服从于美国的外交目的;而不是反之。开启太空竞赛并盲目使用它是一个错误。另一方面,要紧的是如果美国不做别人就会做。更要紧的是如果其他人有能力去做的事而我们不再有那种能力。我们不该与他们进行如此多的竞赛,但应自问:作为一个国家我们能做什么,以及这是否对我们仍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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